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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启云站起身，转向高座上的王知安，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干脆：“我得带她离开。”
王知安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过来：“一起吧。”
肖启云摊了摊手：“怎么，地府的事务不忙了？”
“小事。
亡鸦会处理。”
王知安站起身来，玄色长袍在烛火中如水般流淌。
肖启云没再说什么。
三人出了地府，坐上前往市中心医院的出租车上。
一路上，肖启云大概了解了周瑜和她未婚夫孙铭悟的情况。
市中心医院。
独立病房在住院部的顶楼，孙铭悟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身体消瘦，手臂上扎着留置针，身上连着好几根管线。
肖启云站在病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
孙铭悟的身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像雾，又像蛛丝，从眉心一直蔓延到胸口，最后萦绕在腹部。
周瑜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孙铭悟的手，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肖启云收回目光，对着周瑜说道：“以他现在的情况，住在医院里也不会有好转。
如果那个东西还会再来，我建议你带他回家。”
周瑜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望：“那……你能抓住她吗？”
“能。”
肖启云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
周瑜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站起来：“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她走出病房的时候，脚步比来时稳了一些。
门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
心电监护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
肖启云这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人身上有阴债。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王知安站在窗边，炙热的目光对着肖启云的身体上下扫射。
“先去固体。”
肖启云愣了一下：“什么？”
“先去固体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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