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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的府邸
门外雕梁画栋，金漆朱栏，看着像哪个王侯的别苑，恨不得把“有钱”
两个字刻在门楣上。
可踏进门内，肖启云就愣住了，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张旧桌、一把木椅、一方姻缘石，什么都没了。
连墙皮都没刷，灰扑扑的，比城隍庙的柴房还朴素。
肖启云环顾一圈，忍不住乐了：“月老，你这装修挺有情趣啊。
外面看着像五星级，里面跟毛坯房似的，是钱都花在门面上了？”
月老正背对着门，俯身在桌上摆弄几根红线，闻言黑着脸转过身来，张嘴就要怼：“你少在这里——”
话没说完，目光扫到肖启云身旁的王知安，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戛然而止。
那副“老子不伺候”
的表情在脸上僵了不到半秒，随即如春雪消融，换成了一张热络到近乎谄媚的笑脸。
“您怎么来了？”
月老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殷勤，“快请坐，请坐。”
肖启云看着这变脸的速度，嘴角抽了抽：“不是，你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刚才冲我可不是这态度。”
月老白了他一眼。
肖启云：“……”
王知安倒是不客气，在唯一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月老变戏法似的从不知哪里摸出一杯茶，双手递过去，动作恭敬得像在伺候领导。
“您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
月老垂手站在一旁，姿态放得很低。
王知安接过茶，没喝，放在桌上：“我们想查一个人的姻缘线。”
他报出苏如愿的生辰八字。
月老点点头，转身走到姻缘石前，抬手一挥。
原本灰扑扑的石头表面泛起淡淡的光晕，那串八字浮现在上面，一笔一画，清晰如刻。
不一会儿，光芒凝定，苏如愿的姻缘呈现了出来。
三根线。
三根红线从姻缘石中延伸出来，纠缠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月老的眉头皱了起来。
肖启云飘过去看了一眼，表情微妙：“月老，你这是搞什么？三根？姻缘还能批发？”
“怎么可能！”
月老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又矮了下去，带着一种社畜特有的疲惫：“现在上面搞了个用户反馈系统，要是有差评，我可是要被扣绩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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