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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苗娜。
“我就知道，这不是梦。”
苗娜皱眉：“她没有说更具体的内容吗？除了黑之外，身边有没有别的东西？有没有声音？有没有什么气味或者感觉？”
严华良摇头：“就这些。
她只说很黑，出不去，让我去找她。”
“就这么点信息……”
苗娜低声喃喃，眉头拧得更紧了。
肖启云盘腿飘在王知安旁边，听完这番话，转头看了王知安一眼。
王知安接收到那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开口：“五年前失踪前后的资料，麻烦给我一份。”
严华良点点头，快步走出会议室。
不到两分钟就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得发毛。
王知安接过，抽出里面的材料翻看。
肖启云也凑了过去，半透明的脑袋几乎贴到纸面上。
资料很厚，现场勘查记录、走访笔录、监控调取清单、协查通报，每一项都填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时间线清晰。
警方当时能做的，全都做了，而且做得很到位。
肖启云把脑袋收回来，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尽了全力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苗娜的脊背一凉。
她明白肖启云在说什么。
现代社会，摄像头遍地都是，天网系统覆盖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热成像、人脸识别、基站定位，技术手段多到一个人几乎不可能真正“消失”
。
一个大活人，在警方的全力追查下依然查不到任何线索，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人用极高明的手段掩盖了一切，要么——
是某种力量，从一开始就不在这个“系统”
里运作。
很显然，肖启云、王知安和苗娜想到一起去了。
苗娜的脸色沉了下来。
邢如风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此刻坐直了身体：“小姑娘，可是有什么发现？”
苗娜沉吟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邢队，”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邢如风的视线，“既然你们能在那个平台找到我们，想来对某些事情有所了解。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她转向严华良：“你们当初定婚期，算过八字没有？”
严华良点头：“算过。”
“在哪里算的？”
严华良想了想：“是正月十五那天，如愿心血来潮，说想去求个好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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