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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叹气声。
童磨撑着脸，在辛夷转过来的时候还是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又苦恼，又赌气地说：“我总是抓不住辛夷的目光。”
但是这句说完，他的上身微微前倾过来，绮丽眼瞳这一瞬又离辛夷很近。
“是不是之前我同别人说话，让辛夷生气了？”
话语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要满满地溢出来。
可是，他刚刚只是和侍应生在说话，有什么需要生气的地方吗？
童磨又叹了一口气。
“连哄哄我也不肯。”
辛夷低下了头，放在桌下的手不可控制地又握了握。
如果现在手中有什么东西，她一定会朝童磨头上拍打过去，给他清醒一下脑子。
她忍了又忍，维持住了疑惑的表情。
【哄哄？】
【可是，我没有您所说的那些情绪，不生气，不恼怒。
而且，您看起来也并没有生气、难受。
】
童磨在人类时期就感受不到情绪，他一直在模仿人类，或喜或悲都是参照人类的模样，是挂在他脸上的最好的面具。
辛夷的手飞快地比划，差点打在侍应生端过来的蛋糕上，她险险地收回手，见到完好的蛋糕，在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她吸收了教训，动作放慢，比划了最后一句。
【您说您是我的信徒，那么在以前，我也是会哄信徒的吗？】
【听起来有些奇怪。
】
童磨一直在笑着，看到辛夷的最后一句时，他摇着头，声音变轻了，小声说：“不是的。”
“辛夷只会哄我。”
“我确实情绪寡淡，您也不太能感知得到我的情绪，所以您更偏爱我。”
靡艳的脸庞带上明显的得意，是正盛开的，浩浩汤汤，最旺盛的莲花。
“您曾向我许诺，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所以之前我同您说，您不能离开。”
“也不能离开。”
百年前的，莲香浓郁的夏日，那时的阳光有着漂亮的灿金色，她和一个白发少年做了交易。
现在白发的鬼将交易的内容删减，换成了他想要告诉辛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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