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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自己这样说，“所以……我们这是……在一起了吗？”
祝南烛握住姜浪的手，声音轻而坚定，“对，我们在一起了。”
决心
那天晚上，祝南烛没有走。
两个人在沙发上窝着看电影——姜浪挑的，一部老片子，黑白的，意大利的，他其实没怎么看懂。
他靠在祝南烛肩上，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像一根埋在皮肤下的线，把他和祝南烛连在一起。
祝南烛的手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衣料上画圈。
他的体温还是偏低，但姜浪靠了这么久，那块肩膀已经被他捂热了。
电影演到一半，姜浪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陈柯发来的：“哥，明天打球不？”
姜浪回了两个字：“看情况。”
陈柯又发了一条：“你最近都不怎么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浪看了祝南烛一眼。
祝南烛正盯着屏幕，好像没注意他的手机。
姜浪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狗在打哈欠，配文“困了”
。
陈柯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没再发了。
姜浪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祝南烛低头看了他一眼。
“谁？”
“陈柯。
问明天打不打球。”
“你去吗？”
“看情况吧。”
姜浪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有点不想动。”
祝南烛没有追问。
他的手从姜浪腰上移到了后颈，指尖轻轻地按在那个浅浅的齿痕上。
姜浪缩了一下——不是疼，是痒。
那种从皮肤表面蔓延到脊椎深处的痒。
“别碰。”
他说，声音闷在祝南烛的肩窝里，含糊不清。
“疼吗？”
“不是疼。
痒。”
祝南烛的手指没有移开，但力度放轻了，从按压变成了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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