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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子试图挣脱，那张怪异的脸彻底扭曲。
“別装疯卖傻了，你也知道我跟你没关係。”
闻言，他猛然一愣，表情陷入思索，口中振振有词：“马克，我可是你叔叔，怎么会认错呢，你小时候，还朝我扔石子，说我是怪物，我这嘴巴的豁口，就是你用石头砸出来的，这些你都忘了？”
“也是，你作为上帝派来的使者，不单单是我的亲人了，你得拯救所有人，让这个世界避免终焉之日，我也只能是你的僕从，我们所有人终將匍匐於你的脚下。”
说到一半，他就被两位警员继续往警局里拖。
“慢著。”
凯恩突然道。
·
不多时，两个浑身散发叶子味，脖子上掛著金炼，衣服格外宽鬆，胳膊上拥有大片文身的男人走入警局。
“你就是老大的朋友？是谁要办保释金贷款？”
其中一个平头棕皮和凯恩会合后，立刻询问。
克莱尔的哥哥从事“金融”
工作，刚才凯恩给克莱尔打了电话，她又联繫到了自己的兄长，於是便有了这两个人前来。
“一个疯子，他有资格吗？”
“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器官都在，那就没问题。”
对方操著一口浓重西语风味的口音。
非正规渠道的保释金贷款，抵押物都是身上的零件，利息当然也很夸张。
又过了一会，办理完手续疯疯癲癲的男人被带出来。
“就按照我之前所说的，给他找一个最便宜的汽车旅馆，供应餐食，暂时保证他死不了就行。”
凯恩道。
“记住，四周之后还不上钱，就把他拆掉。”
帮派份子提醒。
如果这人真有用最好，没有用，那这个下场跟直接进入避难所也没什么区別。
“马克，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疯子扯著尖细的嗓音，在走出警局时高呼。
“不是我要救你，而是神明要救你，知道原因吗？”
“那当然是要让我散布神諭，让世人意识到你的伟大！”
这疯子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当即笑起来，总言之是介於癲狂和清醒的中间地带。
这疯子被两个帮派分子带上了车，凯恩开著车尾隨在后面，来到一家汽车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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