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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山倒的滋味，比梁健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黄少华正式调离后的第三天，镇政府的人事调整风声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原来的亲信们开始四处活动，有人直接去了区里拜码头，有人则暗中观望新任区委副书记钟涛的态度。
梁健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那份还未正式下发的考察名单，心里空落落的。
名单上虽然有他的名字，但只是边缘位置。
副科级对他来说本该是水到渠成的事，现在却变得遥遥无期。
没有了黄少华这棵大树，他就像一叶浮萍，随波逐流。
曹颖推门进来时，看到他这副模样，轻叹一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衬衫，领口扣得规整，却依然掩不住胸前的起伏。
一步裙包裹着她匀称的臀部，走动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淡淡香水味。
“梁健，别太消沉。”
曹颖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低声说，“钟书记那边已经注意到你了。
听说他昨天问起过你的情况。
黄书记走之前，特意在钟书记面前提了你几次。”
梁健抬起头，苦笑一声：“注意到又怎么样？没有靠山，提拔的事八字还没一撇。
钟书记……他到底是什么脾气？”
曹颖犹豫了一下，关上门，声音压得更低：“钟书记这个人，手腕硬，眼睛也毒。
他喜欢有能力、听话的下属，也……喜欢漂亮的女眷能出来撑场面。
上次接风宴你带陆媛去，他印象很深。
听说他私下夸过你老婆身材好，气质也不错。”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梁健的心脏。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宴会那天陆媛穿着深V礼服、胸前乳沟若隐若现，被钟涛和几个男人目光反复扫过的画面。
那种妻子被上司赤裸欣赏的屈辱感，混杂着一股莫名的热流，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曹颖，你的意思是……”
梁健声音有些干涩。
曹颖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玩味：“我的意思是，机会摆在面前，就看你会不会抓。
钟书记喜欢‘诚意’，光送钱可能不够。
有时候，带家属多参加几次活动，比送多少钱都管用。”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梁健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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