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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顺着他的话说一句，也不是带着玩笑的客气，而是她真的在承认——他来了之后，这些东西就退了点。
五条悟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却反而淡了一些。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神代澪不是那种会轻易承认“谁对自己有用”
的人。
她越这么说，反而越说明她刚才是真的快有点压不住了。
“神代。”
他忽然叫她名字。
神代澪抬眼。
“嗯？”
“以后半夜真出事了，早点开门。”
五条悟看着她，声音不像刚才那么散，低了一点，也清楚一点，“别总等我自己听出来。”
宿舍里那点暖黄色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本来就过分鲜明的轮廓照得更清楚了些。
五条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直，像不是随口一提，而是真的觉得这件事理所当然。
神代澪看着他，过了两秒，才很轻地“嗯”
了一声。
“知道了。”
五条悟盯着她两秒，忽然又笑了。
“你这句‘知道了’，信用度比白天高一点。”
神代澪：“……”
她就知道。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也惹人烦吗？”
“当然。”
五条悟理直气壮，“不然你怎么有力气嫌我烦？”
神代澪看着他，一时居然有点无从反驳。
因为他这句话虽然很欠，但居然有点道理。
刚才那些东西贴上来的时候，她连分神想别的都做不到；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五条悟说这些没什么意义的话，本身就说明她的状态比刚才好多了。
这种“被他的话硬拽回来一点”
的感觉很微妙。
也很麻烦。
“喝吗？”
五条悟忽然把桌上那罐汽水推过去。
神代澪低头看了一眼。
是冰的。
“半夜喝这个？”
“醒神啊。”
五条悟撑着下巴，笑得很随意，“而且你看起来很需要一点不健康的快乐。”
神代澪沉默了一下，还是把汽水拿了过来。
冰凉的罐身贴上掌心时，她指尖微微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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