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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林语笙考了年级第三十五名，和入学考试、月考时一模一样，化学单科年级第二，第一是顾清棠。
苏晚柠看着成绩单，满脸狐疑：“林语笙，你是不是在控分？”
“什么控分？”
林语笙一脸无辜。
“你入学考试第三十五，月考第三十五名，期中考还是第三十五。
化学你那么厉害，明明能考第一，偏偏错了两个选择题，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林语笙笑了：“你想多了。
我就是……粗心。”
“你骗鬼。”
苏晚柠盯着她，“你每次化学实验报告都写得跟论文似的，你会粗心？”
“好啦好啦。”
林语笙转移话题，“中午吃什么？食堂新出了麻辣烫，要不要去试试？”
苏晚柠被她成功带偏，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去了食堂。
但苏晚柠没有说错，林语笙确实是故意的。
那两个选择题，她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但她故意选错了。
不是为了低调，而是为了——顾清棠。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了那个隔壁班的“月亮”
。
注意到她每天课间都站在走廊最西边，面朝三班的方向。
注意到她在食堂永远一个人吃饭，看书，不说话。
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怕打扰到别人。
注意到她的眼睛——很深，很黑，里面好像装着很多很多东西，但从来不让人看到。
林语笙觉得心疼。
像小时候在医院里，看到那些没有家人陪伴的病友。
她想去靠近，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顾清棠太冷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而是那种她根本不知道“被靠近”
是什么感觉的冷。
所以林语笙选择了一种笨拙的方式：保持自己“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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