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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谢兰亭想了想。
“然后……走到月亮上，找到那个人，把她带下来。”
“再然后？”
谢兰亭卡住了。
“再然后……还没想好。”
沈攸宁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想。”
谢兰亭看着她。
“想什么？”
沈攸宁指着月亮。
“那条路，走过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回来？”
谢兰亭认真想了想。
“因为，”
他说，“有人在等我。”
他看了一眼卫昭。
就一眼。
但那个眼神，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沈攸宁沉默了。
慕绛思也沉默了。
卫昭站在旁边，低着头。
但他的手，握紧了。
*
七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七天里，她们做了很多事。
阿萤带她们熟悉了这座城。
守夜人的聚居地，逐光者的据点，还有那些没人敢去的禁区。
谢兰亭睡了三天。
睡得很沉。
卫昭一直守着他。
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谢兰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他。
“你没睡？”
卫昭摇头。
谢兰亭坐起来。
“你这样不行。
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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