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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盏灯，是灭的。
天是黑的。
只有月亮。
巨大的月亮，挂在天中央。
亮得刺眼。
她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别看。”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沈攸宁的声音。
“别看太久。
它会记住你。”
慕绛思闭上眼。
等了几息，沈攸宁松开手。
“走吧。”
她说。
两人走进城门。
*
城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有人的地方。
街道很宽，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房子。
所有的窗户都是关着的。
所有的门都是闭着的。
没有灯。
没有光。
只有月光。
惨白的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照在那些紧闭的门窗上。
她们往前走。
走了很久很久。
一个人都没看见。
“人呢？”
慕绛思问。
沈攸宁摇头。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像脚步声。
她们停下来。
那个声音，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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