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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宁。”
“嗯？”
“你听见了吗？”
沈攸宁点头。
“那个声音，”
她说，“不像是人。”
慕绛思的心沉了一下。
不像人？
那像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下一个门，快来了。
*
三天后，宫里来人了。
不是太监。
是方嬷嬷。
她站在院门口，脸色苍白。
“殿下，”
她说，“太后请您回去。”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怎么了？”
方嬷嬷看着她，眼眶红了。
“太后她……”
她的声音在抖，“病了。”
*
慕绛思冲进寝殿的时候，太后正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眼睛闭着。
旁边围着好几个太医，正在把脉。
“母后！”
慕绛思扑过去，握住太后的手。
太后的手很凉。
凉得吓人。
太后睁开眼，看着她。
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
“来了？”
慕绛思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母后……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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