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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一直在看你们。”
慕绛思愣住了。
“谁？”
书言没回答。
但玉佩里，忽然亮了一下。
光里，慢慢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一个年轻的男人。
眉眼清俊，穿着一身青衣。
他看着她们，笑了。
那个笑容——
慕绛思想起来了。
是那个马车里的人。
沈念。
年轻时的沈念。
*
“他……怎么会在里面？”
沈攸宁问。
书言的声音传来。
“他不知道。”
她说，“从你们进去之后，他就在了。”
她顿了顿。
“他一直看着你们。”
慕绛思看着那张脸，心里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沈念。
那个活了一万多次的人。
那个终于和阿月重逢的人。
他怎么会在玉佩里？
“沈念，”
她开口，“你听得见吗？”
那张脸动了动。
他点了点头。
“听得见。”
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等你们。”
慕绛思的心跳得很快。
“等什么？”
沈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等你们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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