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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来不及。”
她说，“怕她等不到我回来。”
沈攸宁没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手。
一直握着。
*
第二天早上，太后醒了。
看见慕绛思还在，她愣了一下。
“没去？”
慕绛思摇头。
太后叹了口气。
“傻孩子。”
她说，“哀家没事。”
她坐起来，拍拍床边。
“来，坐下。”
慕绛思坐下。
太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哀家知道，”
她说，“你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哀家也知道，哀家可能等不到你回来。”
她顿了顿。
“但哀家想告诉你一件事。”
慕绛思看着她。
太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暖。
“不管你在哪儿，”
她说，“哀家都记得你。”
“记得你是哀家的女儿。”
“记得你从小到大的样子。”
“记得你笑，你哭，你闹，你撒娇。”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慕绛思的脸。
“这些记忆，”
她说，“比命还长。”
“没人能拿走。”
慕绛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母后……”
太后把她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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