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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万年。
“原来，”
他说，“她也等过我。”
他低下头。
眼泪，从他脸上流下来。
“等了一辈子。”
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旁边，看着他。
心里酸酸的。
一万多次轮回。
一万多次他等。
只有这一次，是她等。
他终于知道了。
*
沈念抬起头，看着她们。
“谢谢。”
他说。
他转身，往外走。
“门开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你们跟我来吗？”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去。”
三人一起，走出小屋。
走向那扇门。
石头的门，很大，很旧。
门上刻满了花纹。
但这次，门开着。
门里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白衣，头发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但眼睛，很亮。
她看着沈念，笑了。
“你来了？”
沈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我来了。”
两人对视着。
谁也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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