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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素白的衣裳，站在一个卖花的小摊前，正在挑花。
那个男人看着她。
愣住了。
马车过去了。
他还回头，一直看。
慕绛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女人，抬起头。
也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挑花。
但嘴角，有一丝笑。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
沈念。
和阿月。
他们第一次见面。
*
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街边，看着这一幕。
那个年轻的沈念，坐在马车里，一直回头。
那个年轻的阿月，站在花摊前，嘴角带着笑。
两人都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了很多。
“他们……”
沈攸宁喃喃。
慕绛思点头。
“这是第一面。”
她们看着马车走远。
看着阿月买完花，转身离开。
看着这条街，慢慢恢复平静。
然后，画面忽然变了。
像翻书一样，翻到了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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