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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
“谢谢你。”
她说，“记得的人，最苦。”
慕绛思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头。
“我记住了。”
她转身，迈进那扇门。
*
光很亮。
亮得刺眼。
然后，光暗了。
慕绛思睁开眼。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暖洋洋的。
旁边，沈攸宁也在慢慢醒来。
两人对视着。
谁也没说话。
但她们都记得。
记得那个藏书楼。
记得那个老人。
记得无字。
记得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记得的人，最苦。”
慕绛思伸手，握住沈攸宁的手。
“记住了吗？”
她问。
沈攸宁看着她。
“记住了。”
“那就好。”
两人笑了。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
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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