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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麻木，是——释然。
“那就好。”
他说，“那就好。”
他转身，走回那张桌子。
拿起那本书。
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元平三年四月十八，有人来了。
她们会带我出去。
他合上书，看着她们。
“走吧。”
他说，“带我这个老头子，一起走。”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您……”
“我知道真的那本书在哪儿。”
他说，“带你们去。”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
两人跟上。
*
老人带她们穿过一排排书架。
走了很久很久。
走到最深处。
那里有一堵墙。
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里是一个老人。
和眼前这个老人，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
他说，“三十年前的我。”
他指着那幅画。
“真的那本书，在画后面。”
他伸手，掀开那幅画。
画后面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本书。
很薄，只有几页。
封面是空白的。
“这就是真的。”
他说。
他拿起那本书，递给慕绛思。
“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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