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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听我说。”
沈攸宁打断她，“我进去，忘了你。
但你会记得我。
等我出来，你再告诉我。”
她握紧慕绛思的手。
“你会来找我的，对吗？”
慕绛思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
那个眼神，她在“长恨”
里见过。
海棠跳城墙之前的眼神。
“沈攸宁——”
“你会来找我的。”
沈攸宁说，“对吗？”
慕绛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然后她点头。
“会。”
沈攸宁笑了。
她转身，往那扇门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
“别忘了。”
然后她走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
慕绛思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空空的。
老人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她是个好孩子。”
他说。
慕绛思没说话。
老人叹了口气。
“等吧。”
他说，“等多久，都是等。”
他转身，走回那张桌子，坐下。
翻开那本写满他一生的书。
看着。
一直看。
慕绛思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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