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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谢。”
慕绛思转头看她。
“谢什么？”
沈攸宁想了想。
“谢你陪我。”
慕绛思笑了。
“不客气。”
沈攸宁看着她，嘴角那个酒窝又露出来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月亮升起来了。
很圆，很亮。
*
回到小院，已经很晚了。
沈攸宁去烧水泡茶，慕绛思坐在井边。
月亮照在井里，亮晃晃的。
她看着那口井，忽然想起那些门。
那些九百九十九扇门。
那个等了一辈子的人。
那个终于等到的瞬间。
“想什么呢？”
沈攸宁端着茶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慕绛思接过茶。
“想那个地方。”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
两人喝着茶，看着月亮。
“沈攸宁。”
“嗯？”
“你说，无界和他等的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
沈攸思想了想。
“看门吧。”
慕绛思笑了。
“看那些门开开合合？”
“嗯。”
沈攸宁说，“但现在是两个人一起看。”
慕绛思转头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没什么表情但此刻很温柔的眼睛上。
“我们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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