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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宁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的酒窝又露出来了。
“你几岁？”
慕绛思眨眨眼。
“三岁。”
沈攸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很轻，但慕绛思听见了。
她看着沈攸宁，看着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带着笑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暖意。
“沈攸宁。”
“嗯？”
“你笑起来好看。”
沈攸宁愣了一下。
然后她别过脸去。
“走了。”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慕绛思笑着跟上。
“你耳朵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真的，特别红。”
沈攸宁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但那个耳朵，确实红红的。
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
回到小院，两人坐在井边。
太阳慢慢西斜，院子里一半是光，一半是影。
那棵瘦枣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慕绛思。”
“嗯？”
“你说，下一个门，会是什么样的？”
慕绛思想了想。
“不知道。”
她说，“但不管什么样，一起进。”
沈攸宁看着她。
“你不怕？”
慕绛思也看着她。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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