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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也站起来，看着那道光。
“到了。”
她说，“他们到了。”
她转过头，看着她们。
“门要开了。
你们该走了。”
慕绛思看着她。
“你呢？”
海棠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空洞，不是麻木，不是释然。
是——终于等到了。
“我？”
她说，“我留下。”
她转身，走向那株海棠树。
“我等的人，已经来了。”
她站在树下，看着远方。
那个方向，是光的方向。
也是谢兰亭和卫昭走的方向。
慕绛思忽然明白了。
她等的人，不是皇帝。
是那个愿意替皇帝还债的人。
是那个愿意走进那条路、再也出不来的人。
是那个——
“走吧。”
沈攸宁拉住她的手。
慕绛思回头。
远处，有一扇门正在打开。
光从门里透出来，很亮很亮。
“别回头。”
沈攸宁说。
慕绛思点头。
两人转身，往那扇门跑。
跑过街道，跑过宫殿，跑过那株海棠树。
跑到门口。
光太亮了，刺得人睁不开眼。
慕绛思站在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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