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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了她，说什么？”
慕绛思看着她。
“就说你是抓药的。”
沈攸宁抬眼。
“然后呢？”
慕绛思想了想。
“然后就说，你是我的……很重要的人。”
沈攸宁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耳朵红了。
慕绛思看见了，笑了。
“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
“吃饭。”
慕绛思笑着低头吃饭。
*
吃完饭，沈攸宁洗碗，慕绛思在旁边看着。
“沈攸宁。”
“嗯？”
“你真不去？”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让我去吗？”
慕绛思愣了一下。
“我……”
“你想让我去，我就去。”
沈攸宁说，“你不想，我就不去。”
慕绛思看着她。
沈攸宁没抬头，继续洗碗。
但她的手，洗得很慢。
慕绛思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
沈攸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慕绛思……”
“让我抱一下。”
慕绛思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头传来，“就一下。”
沈攸宁没动。
过了很久，慕绛思松开她。
“我想让你去。”
她说，“但不是因为太后想见你。”
沈攸宁转过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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