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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慕绛思才开口。
“母后……怎么知道的？”
方嬷嬷放下茶杯。
“殿下，您以为您每次往西市跑，太后不知道？您以为您半夜不回府，太后不知道？您以为您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嘴里念叨的那个名字，没人听见？”
慕绛思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念叨什么了？”
方嬷嬷笑了。
“老身没听清。
但太后听清了。”
她站起来。
“殿下，太后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慕绛思看着她。
“什么话？”
方嬷嬷看着她，目光温柔。
“太后说，她想见见那个人。”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时候？”
方嬷嬷想了想。
“看您。
您准备好了，就带进宫来。
太后那儿随时可以。”
她福了福身。
“老身告退了。”
慕绛思站起来送她。
走到门口，方嬷嬷忽然回头。
“殿下。”
“嗯？”
“那个人……是个姑娘吧？”
慕绛思愣住了。
方嬷嬷看着她，笑了。
“太后猜到了。”
她说，“太后说，她这辈子见过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姑娘就姑娘吧，只要您高兴。”
她转身，走了。
慕绛思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阿碧从旁边探出头来。
“殿下？”
慕绛思没理她。
她站在那儿，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笑了。
*
第二天，慕绛思又去了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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