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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太后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知道。”
“知道还来？”
沈攸宁看着她。
“她让我来。”
太后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笑了。
“行。”
她说，“行了。”
她摆摆手。
“去吧。
那丫头该急了。”
沈攸宁站起来，行了个礼。
走到门口的时候，太后忽然开口。
“沈攸宁。”
沈攸宁回头。
太后看着她，目光温柔。
“好好待她。”
沈攸宁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头。
“好。”
她推门出去。
慕绛思站在院子里，看见她出来，连忙跑过来。
“怎么样？母后说什么了？”
沈攸宁看着她。
“她说，让我好好待你。”
慕绛思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
沈攸宁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走吧。”
她说，“回家。”
慕绛思点头。
两人手牵手，走出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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