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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我们得自己找路?”
沈攸宁摇头。
“意味着,”
她说,“这一层是‘空’。”
她指着那片荒原。
“什么都没有,才能什么都装得下。
真的假的,都能装。
来了的没来的,都能装。”
她顿了顿。
“我娘可能在这儿。
你娘可能在这儿。
阿月可能在这儿。
那个假的你可能在这儿。”
她看着慕绛思。
“但我们要找的,只有真的。”
慕绛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
“那怎么找?”
沈攸宁想了想。
“等。”
她说,“等到假的都走了,真的就出来了。”
她走回来,在慕绛思身边坐下。
“坐吧。”
她说,“可能要等很久。”
慕绛思看着她,也坐下来。
两人背靠着背,坐在荒原中央。
风吹过来,带着枯草的味道。
“沈攸宁。”
“嗯?”
“你怕吗?”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不怕。”
她说,“因为你在。”
慕绛思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我也是。”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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