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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绛思说,“就在这儿耗着。
反正这儿有茶喝,有屋子住,有老太太聊天。
跟外面也没什么区别。”
沈攸宁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右边那个很浅的酒窝,露出来了。
“你这人,”
她说,“真烦。”
慕绛思也笑了。
“烦就烦吧。”
她说,“反正你不走,我也不走。”
就在这时候,里屋的门开了。
老妇人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想好了?”
她问。
两人一起点头。
老妇人看了她们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那种淡的、随时会散的笑。
是真的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好。”
她说,“好。”
她走过来,在她们面前坐下。
“既然你们都想好了,”
她说,“那我告诉你们另一个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
“另一个办法?”
老妇人点头。
“那个办法,我等的人不知道。”
她说,“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她看着她们。
“两扇门,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办法——只有一个。”
“什么?”
老妇人看着她们的眼睛。
“把两扇门,合成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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