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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慕绛思”
转向她：“我是她想要成为的人。”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因为我想见她。”
那个“慕绛思”
说，“我想告诉她，可以选另一条路。”
她伸出手，对着慕绛思：“跟我走。
离开这儿，离开那个地方，去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
你可以做你自己。”
慕绛思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和她的手一模一样，连指节上的薄茧都一样——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她可以握住。
她可以跟着走。
然后呢？
她想起刚才那个老人说的话：“走到尽头，有人在那儿等你们。”
这就是尽头吗？
这就是等她们的人吗？
她慢慢伸出手——
然后收了回去。
“你不是我。”
她说。
那个“慕绛思”
的笑容顿了一下。
“你是我想要成为的人？”
慕绛思说，“不对。
我想要成为的人，不会在这儿等我。
她会直接走。
她不会问我跟不跟，她会拉我走。”
她看着那个“慕绛思”
的眼睛。
“你等在这儿，问我跟不跟——是因为你走不了，对不对？”
那个“慕绛思”
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你是什么？”
慕绛思问，“你想让我留下，替你在那儿？还是想让我变成你？”
沉默。
然后，那个“慕绛思”
开始笑。
不是刚才那种笑，而是一种奇怪的、破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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