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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五条悟说了之后，他就没有再问了，五条悟也没有再去打扰他。
他心里压着个念头，沉甸甸的，等着某天去验证，可那需要足够的实力——现在的他还远远不够。
禅院月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把石头从嗓子眼挪到了胸口，至少眼下，还能喘得过气。
“我休息好了。”
五条悟说：“那走吧。”
*
夜深了，禅院月摸出手机，点进了咒术师论坛。
还好，账号密码都还记得。
可刚点下登录键，消息就像炸了锅似的，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弹，看得他眼花缭乱。
禅院月线从置顶看起，是甚尔哥发的一条信息。
[不要等我。
]
账号已经注销了，他连发消息的入口都找不到。
屏幕上这条信息，安静地躺在那儿，像是甚尔哥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回音，禅院月盯着看了很久，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论坛上零星几条帖子在说甚尔叛逃的事，冷冷清清的，翻几页就没了，禅院月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是禅院家在背后压着，不让这事烧起来。
[1L：听说禅院家死了不少人]
[2L：嘘……让他们听到又要闹了，昨天才清理一批呢]
[3L：听说是个无咒力的普通人，禅院家估计现在还黑着脸呢]
[4L:禅院家太废物了吧？没说搞个悬赏令]
[5L：因为怕更丢人吧？]
[6L：禅院家表示我没惹任何人！
]
……
因为消息闭塞，并没有什么很有用的信息，他继续往下刷。
他漫无目的地刷着论坛，手指忽然停住了，一个热度不低的帖子挂在首页，配图模糊，但那张脸——分明是他自己。
禅院月皱了皱眉，点进去一看，好家伙，还真是。
这角度，这距离，分明是直接怼到脸上拍的。
图片里，他正被人捏着下巴，表情看着很懵，可惜像素太渣，糊得像隔了层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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