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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校道的晚风轻轻拂过树梢，卷落几片浅黄落叶，铺在绵长的青石路上。
送走递信的女生后，林砚攥紧手里的习题册，脚步不曾有半分停顿，径直走向僻静的自习教学楼，眼底只剩沉静笃定，丝毫没有被方才的告白搅乱心神。
他刚找了靠窗的空位落座，摊开错题本低头梳理知识点，后排几个女生就悄悄挪着凳子凑到近处，指尖轻戳彼此胳膊，压低声音小声絮语，目光频频偷偷斜瞟向他：
“你看林砚也太好看了吧，坐姿端正，安安静静刷题的样子也太戳人了。”
“之前有人去告白都被婉拒了，我就说他心思根本不在谈恋爱上。”
“长得干净性格又温柔，成绩还稳居前列，怎么就一点都不近儿女情长呀，真让人捉摸不透。”
细碎的耳语飘进耳朵，林砚恍若未闻，笔尖稳稳落在纸面演算步骤上，刻意屏蔽周遭所有暧昧窥探的目光。
他早就习惯了这份悄然聚拢的注目，也清楚自己如今外形气质蜕变后，难免招惹来少年少女懵懂的倾心，可心底那道锁紧的围墙，从来没有一丝松动的缝隙。
傍晚放学的林荫主干道，向来是全校最热闹的偶遇聚集地。
不少女生摸清了林砚固定的下课路线，总会提前结伴守在路边，装作顺路同行的模样慢慢跟上。
这天傍晚，同班性格活泼开朗的夏瑶，带着两个闺蜜快步追上稳步前行的林砚，语气轻快自然搭话破冰：
“林砚，等一等呀！
上次课堂小组报告你整理的资料也太全面了，我们好多地方都想请教你呢。”
夏瑶眉眼明媚大方，没有半分扭捏羞涩，身后两个闺蜜笑着站在一旁附和，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好感。
她们刻意放慢脚步，贴着林砚的身侧并肩往前走，一边聊课业难点，一边不着痕迹打探他的日常：
“你平时放学都直接去自习吗？从来不逛小吃街、不去文创小店走走放松呀？”
“你的穿搭也太清爽好看了，平时都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呀？有没有喜欢的休闲爱好？”
一连串温和细碎的提问，藏着小心翼翼想要贴近他生活的心思。
林砚脚步依旧平稳，侧脸清冷柔和，回应礼貌得体却句句点到即止：
“课业压力不小，刷题巩固知识点更稳妥，没多余空闲闲逛。
穿衣只求干净合身就够，没有特别讲究的爱好。”
回答简洁疏离，不延伸话题，不接趣味调侃，更不顺着对方的热络主动攀谈。
夏瑶察觉到他刻意拉开的分寸，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却也不想惹人厌烦，只好收敛试探的心思，简单聊了两句学习上的正经问题，便懂事停下脚步，看着林砚独自往前走的清瘦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和闺蜜相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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