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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跟着他们走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他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
早上起来跟着走，中午停下来休息，晚上找个地方过夜。
他话不多，但会叫人了。
叫顾夜“哥哥”
，叫沈清商“三姐”
，叫聂小禾“四姐”
，叫慕容无双“先生”
，叫林惊蛰“叔叔”
。
顾夜问他：“你为什么叫林哥叔叔？”
小九说：“他不笑。”
顾夜愣了愣，然后笑了：“对，他不笑。”
林惊蛰听到了，没说话。
但小九发现，他看自己的时候，眼神没那么冷了。
顾夜最喜欢小九。
他教小九翻跟头，教他扔石头，教他认路边的花草。
小九学得很快，翻跟头翻得比顾夜还稳。
“这小子有天赋！”
顾夜高兴地说，“以后可以跟我学飞刀！”
沈清商说：“他才多大？你教他杀人？”
顾夜说：“学点本事防身，不是杀人。”
沈清商想了想，没再反对。
聂小禾对小九也很好。
她会给小九做吃的，会给他配安神的药，会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盖被子。
她不说，但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喜欢这孩子。
慕容无双教小九认字。
他在地上用树枝写字，小九就跟着念。
念对了，慕容无双就笑；念错了，他就再教一遍。
林惊蛰不怎么教小九东西，但小九每次走到他身边，他都会低头看他一眼。
那一眼，就够了。
那段时间，是五个人最开心的日子。
虽然累，虽然苦，但有小九在，大家都觉得值。
可他们不知道，这份开心，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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