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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李淼看她的眼神，比那时更有敌意，像是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沈渊见到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目光。
她没和他打招呼，直接去了台上唱。
唱完已经临近十二点，老板也听出她嗓子不舒服，说今天就这样，不用勉强，言忱点头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但刚把吉他收到包里，老板过来和她说：“我那边有个朋友想和你聊聊，说是旧相识，你看要不要过去？”
老板这里清，不做拉郎的生意。
说的时候生怕言忱误会他，刻意着重强调了“旧相识”
三个字。
言忱朝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就是李淼。
她想了想点头，“走。”
多年未见，李淼已经从原来的毛头小子变成了沉得住气的青年，在酒昏暗的角落里，他跟言忱对视许久。
言忱给自己倒了杯酒，温声道：“好巧。”
“是很巧。”
李淼轻笑，“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北城。”
“毕竟大都市，机会多。”
言忱多少有点敷衍地说。
李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只盯着言忱看，良久后从兜里拿出两张票来，“这是你给沈哥的。”
言忱夜盲，他拿得远，言忱得眯着眼睛才能看见，等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表情微变，眼神晦暗，“他送你的？”
“对。”
李淼说：“我女朋友想看演唱会，他把票送我了。”
“哦。”
“你……”
李淼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学不会绕弯子，直接问道：“你是不是要和他复合？”
“哈？”
言忱错愕，忽而轻笑道：“你误会了。”
“那你送他演唱会门票？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或许你还是想和那年一样，撩完他就走，反正也不用负责任。”
李淼已经刻意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却仍旧能听出很明显的愤懑，“他是死是活也跟你没关系。
你反正是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个，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算是同一招，好歹也换个人骗。”
言忱保持沉默。
她不疾不徐地捧着一杯酒喝，轻轻晃荡酒杯的动作带着几分桀骜，表情却是很认真在听李淼说话。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李淼说：“你别来打扰他的生活了。”
言忱：“哦。”
她没有生气，风轻云淡地应了声哦。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也没答应李淼的要求，也不气李淼对她这么没礼貌，她只是很平静地应了声，表示自己听见了他那么长一段话。
李淼气得灌了一大口酒，“没有你的日子，他活得很好。
所以你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你那些把戏去玩别人，放过他。”
“把戏？”
言忱把这两个字轻轻念过，在酒的音乐声中轻笑道：“我也没跟他玩什么把戏。”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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