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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转过头看他。
“你不是怪物。”
埃里克斯认真地说，“你是汤姆。”
汤姆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抖。
最后，他移开视线，看向洞外的海。
“傻子。”
他说，声音有些哑。
埃里克斯笑了：“你也是。”
那之后，汤姆开始主动学习希尔维斯家族的精神魔法。
不是埃里克斯教的那些皮毛，而是真正的、深层的、能触及灵魂的东西。
“你的大脑封闭术已经很厉害了。”
埃里克斯说，“还需要学别的吗？”
汤姆摇头：“大脑封闭术是关上门。
但我想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埃里克斯不明白。
汤姆看着他，解释道：“你每次感知我的情绪，都会触碰到一些东西。
那些东西，我自己都看不清。
我想看清。”
埃里克斯犹豫了一下。
母亲说过，希尔维斯家族的精神魔法很危险。
如果使用者不够强大，可能会被反噬——被别人的情绪淹没，甚至迷失自我。
但汤姆不是普通人。
也许他能做到。
“好。”
埃里克斯说，“我教你。”
他们从最基础的开始——感知自己的情绪。
这对汤姆来说是最难的。
他花了那么多年把情绪关起来，现在要重新打开，谈何容易。
“放松。”
埃里克斯说，把手放在汤姆的额头上，“试着感受我。
不是防备，是接受。”
汤姆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埃里克斯能感觉到他周身的魔力在剧烈波动——那是抗拒，是本能的自我保护。
“别怕。”
埃里克斯轻声说，“我在这里。”
那四个字，让汤姆的魔力慢慢平息下来。
然后，埃里克斯开始引导他。
不是侵入，是邀请。
像打开一扇门，让汤姆自己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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