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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尊下呢？”
「智慧」系神明一共有14位，理论上来说应该每一位都留下了自己的投影啊。
“还没到夜行生物出没的时间呢。”
人鱼形象却带附着鹰身女妖耳羽的「迷思」阴阳怪气地开口，她跟另一位向来不对付。
“事实上是连接本体去加急制作小提琴和扬琴了，他为你的音乐深深着迷。”
最年长的「耕者」无奈地解释道，除他以外剩下所有存在的称号其实都是简称。
言及之人从水面以下探出头来，这是一位看起来很像血族的巫妖：“怎么一回来就听到有人在发牢骚，还在为那几场失败的辩论耿耿于怀？”
他的语气中满是衅意。
对方并没有接这一招，而是满不在乎地说：“总比某些自诩「智慧」代表，结果仓皇往回逃，连种族都换了的家伙强。”
“老揪着这点不放就没意思了！”
苍白的雕像脸部竟然真染上了丝丝薄红，「不朽」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大声嚷了起来。
“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吧……”
「耕者」本就沧桑的脸上像是又老了十岁一般，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重复着充当起“和事佬”
。
「智慧」内部并不如「知识」们和谐，万幸即使有时吵起来急眼了骂他是“泥腿子”
，大家其实对「耕者」都还是很尊敬的。
当然，这不妨碍他在心底无数次埋怨留下自己的本体。
同时，姗姗来迟的系统播报也缓解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余下的存在也不再作壁上观看好戏了——
「当前场景：私有·不息涌泉」
「推荐等级：无」
「主要功能：复核、检验」
「负责对象：“智慧”
」
与之相对应的“知识”
共有开放场景的主要功能则是记载与学习。
问答开始了——
“「政治」的本质和核心是什么？”
「迷思」抢先开口。
“「政治」作为智慧生命社会不可避免的伴生物，本质就是建立起大众主动或被动认可的秩序进行各类资源分配，核心是权力的争夺与分割。”
他毫不犹豫。
“在所有条件都相同的情况下，「历史」一定会重演吗？”
「不朽」猝不及防地换了个话题。
“不会，因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相同的所有条件。
智慧生命的历史本身就是一个动态且主观性的过程，即使存在客观记录也不可能被一比一复现。”
福尔思索了片刻，补充了一个案例：“就像是我们现在把指针调回20年前的秋天，在法华琳大公做出最终断决的前一刻，接下来结果仍是未知数。
在华尔公国革命可能的十多种结局里，这位背叛了自己阶级的领袖通过个人意愿和误打误撞踏上了最佳路线，以她平时寡断的表现来看，重来一次很难再复刻出这样的happyending。”
「智慧」们在上一次的危机中，主要负责在后方排兵布阵和分析弱点，加上都是留影所以并未陷入沉睡。
……
在数小时的交谈中，主客双方不知不觉逆转了——
福尔应邀开始回忆起蓝星的哲学发展史，重复着黑格尔、马克思甚至革命领袖等大家的观点，并给出自己的评议，顺便解答着「智慧」们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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