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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遍前面是最好的，池眠里状态好，蒋庭安配合也好，灯光、构图、节奏，什么都对了。
只要后面没什么大问题，这一条就能用了。
结果呢？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一巴掌把帽子扇飞了！
她放下相机，冲过去，指着那个人的鼻子就骂。
“大哥，你眼睛是不是瞎？”
季乐莞要崩溃了，“不知道我们在工作？我们在工作啊大哥！
马上就结束了！
你有病吗？眼睛不好去医院看！”
贺烬川转过身，看着她。
“你骂我？”
他说。
“骂的就是你这个眼瞎的！”
季乐莞毫不退缩，“怎么了？”
贺烬川盯着她，眼神冷下来。
“我看你是——”
不想活了。
话没说完，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池眠里站在他旁边，盯着他。
“你有什么事吗？”
她说，声音很冷，“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贺烬川转过头，看着她。
“我给你钱了，”
他说，“我想什么时候打扰你就什么时候打扰你。”
池眠里盯着他，没说话。
“那你想要什么？”
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拍了一个下午。
她一点都不累，一点都不苦！
“跟我走。”
贺烬川说。
池眠里差一点骂出来。
季乐莞在旁边听着，脑子转得飞快。
她想起池眠里之前跟她说过的事，有个神经病要包养她，天天缠着她，让她当什么替身。
原来就是这个。
她正想开口，蒋庭安先说话了。
“等一下，”
他说，“要钱吗？我可以给你。
合同什么时候拿过来，解除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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