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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眠里跟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
“你喜欢他？”
贺烬川问。
“蒋庭安？”
池眠里看着他。
贺烬川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聊得挺开心啊，”
他说，“把你最重要的金主放在哪儿了？”
池眠里看着他，没说话。
“我和他又没背着你聊，”
她说，“你不是也在后座坐着吗。”
贺烬川被噎了一下。
他是坐在后座，但他插不上嘴。
他们聊的那些，他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他只知道他看着他们聊得那么开心，心里不舒服。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三年没结束，”
他说，“你不能跟其他人在一起。”
池眠里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灯亮着，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他弯下腰，靠近她。
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摸着她的脸。
他的手指有点凉，贴在她脸上，慢慢往上移，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下巴上。
他低下头，凑过去。
池眠里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
她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很响。
贺烬川被打得头偏向一边，愣在那里。
池眠里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他。
“清醒了吗？”
她问。
贺烬川捂着脸，转过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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