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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庞尊回答，司染又继续说道:“喜欢我咬你脖子吗？”
“喜欢我亲你喉结吗？”
“喜欢我摸你的腰吗？”
她美到极致的五官如冰雪般淡然冷漠，眸中平静无波，就好像在一本正经的叙述什么正经事一样。
“喜欢……”
她突然顿了下，轻轻皱了皱眉，良好的优雅礼仪不允许她那么直接的说出来那个词。
“……和我……秉烛夜谈吗？”
如泉水叮咚般清冷空灵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让庞尊的耳根不自觉的染上绯红。
“你……”
庞尊怔愣的看着眼前的司染，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后莹白的耳垂爆红，简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她这幅冷漠的表情和淡漠的嗓音，说出来的却是那样的话，这简直……
太……
他强装镇定:“你别转移话题，之前发的那个誓，你就不怕真的……”
司染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知道那个誓言根本不可能应验的。
她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庞尊，自己名唤司染。
庞尊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也是因为发誓才知道的。
所有人，都是因为听见冰公主叫她司染，才知晓这个名字。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
几年前她告诉冰公主这个假名字，是有意而为之？
因为只有通过别人之口说出去，这个令人信服的可能性才会大大增加。
只要他们信了，未来无论谁看见了浮云楼中的藏书，见到艾也白三个字，哪怕司染再有嫌疑，都不会第一时间代入司染。
因为冰公主说了，她叫司染，而不是艾也白。
关于誓言，那本就不做数。
就跟几个时辰前的一样。
她从不唤司染。
也不怕对王起誓。
司染抬起眼帘，那双标志性的血色红宝石眸子对上庞尊。
与以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漂亮至极，眼中却凉薄如斯、幽深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因为啊。
吾乃是开辟血族的唯一至高统治者。
生来带有尊贵皇室血脉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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