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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谁提前知道会换。”
一句话。
窗纸捅破。
杨洋笑了：”
你这人很适合当我的编剧。”
“编剧是什么？”
“专门负责把人写得很惨的。”
她笑起来太招摇，惹得楼下几人抬头。
杨洋还未说话，便察觉楼梯口一束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
谢听雨来得比他预料中早。
她站在这烟火气里，反倒显得越发冷清。
温九娘瞥了她一眼，笑意更深：”
杨公子，查账还带家属？”
“别乱说。
会影响我在宗门的清白。”
谢听雨淡声道：”
你有吗？”
温九娘当场笑出了声。
三人坐下。
温九娘给了三条线索：名单改动前两日有人进过丹房侧库；赌坊里有人下重注押某几位弟子上榜；外门一个小管事近来花销忽然大了。
“原来不是运气。
是分赃。”
谢听雨接得更淡：”
那就先找最沉不住气的。”
她说话时不看温九娘，只看桌上酒盏。
杨洋觉得她今天比平日更冷。
他心里转过一个念头——她是不是不喜欢看见自己同温九娘坐在一处？
这念头太美。
不敢细想。
想多了要收费。
赌坊回来后，丹房果然起火。
火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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