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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去，连平日最爱起哄的外门弟子都没再吵。
有人低头，有人别开脸，有人第一次认真看向执法台。
先前那个赌他"
三招落台"
的内门师兄，嘴巴张了又合，像刚吞了一口生姜——辣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何三宝眼圈有点红，嘴上还在硬撑：“我杨哥今天这句，够我吹三年。”
沈轻梨落回看台，轻轻“啧”
了一声：“他总算学会不只保自己的命。”
顾霓裳合上账册，点了点头：“这才是翻盘。”
苏明绯看着台上那道灰衣身影，笑意浅浅，却很长：“他终于从‘活下来’走到‘让别人也活下来’了。”
当夜赛后，执法堂给了杨洋三样东西：一份临时保护令、一枚外门进阶听课牌、以及获准留存的名单抄录副本。
何三宝看得眼都直了：“你这波是真赚麻了。”
杨洋把东西一件件收好，神色却比平常更静：“不是赚，是拿回本该有的。
被扣太久了，今天才算还了一点。”
下台时，三位女修都没急着围上来，等他自己走近。
顾霓裳把名单副本收进袖里。
苏明绯递来药瓶。
沈轻梨什么也没说，只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就那一下，绷了太久的弦松了半分。
回屋时已经深夜。
院里风很凉，花榜的红绸还挂在廊下，杀榜的黑墨却已经压住了它。
杨洋抬头看了两眼，忽然笑出声：“白天给花，晚上给刀。
外门这套审美，确实很全面。”
何三宝打了个寒战：“你还笑得出来？”
“笑是给别人看的。”
杨洋推门进屋，声音放低，“账是给自己记的。”
他在命账新页写下八个字：
“人会说谎，位置不会。”
写完又补一行更小的：
“花榜可热闹，杀榜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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