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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急忙拦住了他：“你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顾沉朝他大吼。
宋辞突然想起了医生的话，他在想，当时是不是真的应该请精神科过来会诊。
他劝了很久，终于把顾沉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亲自送他回别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在睡梦边缘呢喃，呼吸渐渐平稳，声音也逐渐低弱：“对，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宋辞叹了口气，贴心地关上了灯。
陆琪安的工作逐渐恢复正轨，虽然热度不及巅峰，但她多年积累的粉丝基础依旧庞大，直播频率也保持得很高。
只是最近，林芊芊总是忙得脚不沾地，根本帮不上她，她只能一个人把所有的工作都做了，饶是她经验丰富，这种前所未有的工作强度让她也心力交瘁。
看着林芊芊眼下青黑，神情憔悴，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最近在忙什么？”
林芊芊迟疑片刻，见再瞒不住，只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托词：“我最近在帮宋辞，陆姐，你也知道，他之前帮过我。”
陆琪安一副了然的样子，难怪不愿告诉她，是怕自己不愿她和那个人的人走得太近，她可不会像他一样小气，只是分个手，他就已经断掉她所有的优待。
这样也好，如果那些善意都是裹着糖纸的毒药，她避之不及。
她明白，林芊芊有自己的抱负，不可能永远留在她身边。
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现在这只小鸟还没完全长硬翅膀，就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飞。
她会有属于自己的天空，而她也愿意支持她。
“放心吧，这边的事我能处理好，你多跟着他学学吧。”
林芊芊心头一酸，愧疚油然而生。
她看得出，陆琪安和顾沉之间闹了不愉快，她却在这个时候帮他们做事。
可陆琪安非但没有责怪，反而还鼓励她。
她心里觉得愧疚，“陆姐……要不我再给你找一个助理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顾沉没有再继续监视陆琪安。
至少，没有再用从前那种方式。
他唯一无法戒断的，是在她直播时悄悄进入直播间。
他改不了，他不能看不见她，哪怕这本身就是一种违背她意愿的窥看。
他像个可耻的瘾君子，在黑暗中贪婪地汲取着这一点点微光。
他依旧如常地狂刷礼物，内心却充满了恐惧。
他怕她发现他，但是他不能停下，作为直播间的头号大粉，如果他骤然消失，以她的聪慧，立刻就会猜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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