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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是他最风光的一刻，却因顾沉的缺席平白添了瑕疵。
“顾沉……”
他无声咀嚼着这个名字，以前是迟到，这次干脆不到了。
什么事情能比这样的大项目更重要？这种好运，这辈子也未必能再遇上一次。
与此同时，外界舆论已被新闻报道推向高潮。
各大媒体接连发稿，连向来不关心财经版面的陆琪安，也在刷手机时看见了这则轰动全城的消息。
顾沉的缺席，令人议论纷纷。
陆琪安心头一紧，她觉得，就算顾沉再不爱抛头露面，这种时刻也绝不会缺席。
她没打电话，而是发去一条简短的信息：【恭喜】。
若是平时，顾沉不是秒回就是直接打来电话。
可这一次，对面却毫无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愈发不安。
一小时前，顾沉和宋辞一直在等着投标的结果。
明知大局已定，可心底那根弦仍旧绷得死紧。
他们几乎赌上了一切，这一仗输了的话损失太大了。
结果出现在屏幕上的瞬间，宋辞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坐下去。
心跳急促得像要冲破胸腔，巨大的欣喜与兴奋冲击着神经让他忽略了周遭的变化。
“叮——”
急救铃骤然响起。
宋辞猛地抬头
顾沉的眉毛快要拧成结，背靠在床上，他手一只手紧紧捂住腹部，另一只手压在急救铃上。
“顾总！”
宋辞来不及多想，快步上前扶住他，“你先躺下。”
顾沉伏在他肩上，身躯一阵阵抽搐，终于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他本来就在禁食，吐出来的只有胃液，和血液。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医生和护士飞快地冲了过来，将人扶回床上。
医生迅速上前检查，沉声道：“考虑胃出血，建议胃镜。”
宋辞下意识望向顾沉，生怕他拒绝。
顾沉已痛得说不出话，只抓着宋辞的袖子，那双眸子死死盯着宋辞，仿佛要将他盯穿。
宋辞强压心口翻涌的情绪低声开口：“我不会告诉琪安的，放心。”
顾沉这才微微颔首，缓缓松开手。
宋辞僵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床上那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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