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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明白了，那场谈话根本不是邀约，而是最后通牒。
拒绝头部M的代价，就是被连根拔起。
橙媒的敌意并非一朝一夕，一开始不过是在数据上打压。
她每推出一个新栏目，对方就迅速复制，甚至更大手笔地买流量、搞活动，暗地里死磕她。
她对此无动于衷，一来，她的盈利早已足够，哪怕砍半也足够维持她体面的生活。
二来，她只想做内容，不想卷进这些无聊的流量战。
她骨子里藏着清高，可以对作品精益求精，却不愿意向资本折腰。
林芊芊叹了口气：“陆姐，不如接受外援吧。”
陆琪安挑眉。
林芊芊将手中文件递给她：“这是星熠M刚发来的签约意向书，我看了，他们很有诚意。”
“星熠？”
陆琪安微微蹙眉。
“业内都传遍了，星熠内部直接决策，对你发出定向邀约。
星熠成立时间虽不如橙媒长，但发展势头极猛。
而且他们的老板更厉害……”
林芊芊卖了个关子，陆琪安随口问：“谁？”
“就是大名鼎鼎的顾沉，”
林芊芊语气中充满了倾慕：“可能你没听说过，不过他真的是一个……”
陆琪安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林芊芊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了，只是机械地翻着文件，直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签名落入她眼中。
是他的字，虽然变得收敛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了纸张：“这个……顾沉，是星熠的总裁？”
“对，就是他，他很少亲自出马，这次亲自拍板，真的是很有诚意了。”
陆琪安“啪”
地合上合同，脸色一沉。
“怎么了？”
林芊芊小心地问。
陆琪安皱眉扶额，垂下眼：“没事……你让我再想想。”
虽然被陆琪安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惊到，但林芊芊很快调整过来，她语气坚定如宣誓：“陆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从大学时代起，她就是陆琪安最忠实的追随者。
那个比她高一届的学姐，像仙女一样闪闪发光，吸引着她崇拜的目光。
陆琪安被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逗得微微一笑：“真没事，你先去休息吧。”
林芊芊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她对陆琪安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哪怕眼前局势已几近崩盘，她仍相信陆琪安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而不是感情用事的冲动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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