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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闲余亲了亲，想说什么再安抚一下，结果被扣着手腕，按到了床榻之间。
“唔……”
闻闲余能感受到闻星河在讨好他，顾及他的感受，这种讨好对闻闲余有点难耐。
闻闲余说都知道。
他知道什么？
知道闻星河是重生的，知道不是他的错。
他亲了闻星河，代表他对闻星河的心意是真的。
闻闲余以为他至少将小徒弟安抚下来了，分开唇回应闻星河的亲吻。
想亲就亲一下，正事等亲完再说。
然而，闻闲余却尝到了苦涩——是闻星河的眼泪。
闻闲余一顿。
小时候闻星河会在他怀里哭，可长大后，那是一次都没有哭过了。
闻闲余还没被闻星河亲哭，怎么闻星河先哭了？
“不是……”
闻闲余把人推开，看到浸着晶莹泪水的凤眸，哀伤仿若压在深潭之下。
“怎么了？”
闻闲余擦掉眼泪，耐心问。
“没什么。”
男人垂下眼低声。
时隔多年，闻闲余再一次体会到，把小徒弟弄哭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反正之前哄过，就算时间久了点，现在再哄也不是难事，闻闲余非常熟练地哄：“宝贝不哭啊，为师在这里。”
闻星河知道闻闲余说的知道是什么，是说知道他是重生的了，也是指知道他的过错。
至于闻闲余亲他，其实是为了先把他稳下来，这样更方便他为仙门做事。
天下安定在闻闲余心里，排在闻星河前面，闻星河早就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得知他重生，以及做的事，连生气都没有。
有情绪波动，生气，说明闻闲余是在意他的。
连生气都没有，他真的亲手把闻闲余推开了。
他想把人锁起来，留在他身边哪儿也不让去……阴暗的念头在心底滋生出来，墨一样将一切都染成黑色，理智上闻星河知道他应该停下这样的想法，可他却停不下来。
闻闲余甚至没有对他生气，那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为了稳住他，还哄他。
闻星河勾起唇笑了下。
没关系，至少闻闲余现在还愿意稳住他来哄他。
“嗯，不哭了。”
闻星河低声，忍不住牵起闻闲余的手，安静地埋到闻闲余的手心里面。
闻闲余反而一点都安静不下来。
这一看就是误会了什么，电光火石之间，闻闲余把发生的事和对话捋了一遍，想明白了。
“……你的记忆被改了，前世那些事，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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