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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徒。”
闻闲余自觉答完闻星河的问题，往闻星河的颈窝去埋，试图表达他要睡觉的意思。
结果，指骨坚硬的手指摸到他的脸，硬生生把闻闲余挖出来。
闻闲余：“……”
闻闲余下巴搁在闻星河掌心，凉凉看过去一眼。
“为什么不？”
闻星河扯了扯唇笑道，“师尊不是很欣赏他吗？”
好困好困好困……
闻星河还不让他去睡觉……
闻闲余忍了忍，又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踢了一□□修的小腿，道：“你师尊我什么身体，你不知道吗？”
“养你一个就够了，再养一个，怎么养啊？”
闻闲余没这么踢过闻星河，他踢这一下表达不满，明显把闻星河给踢愣了。
看到小徒弟怔愣，闻闲余清醒了一点，也只是一点点。
看他这么困，非要抱着盘问，不让他去睡觉，他踢一下怎么了。
想是这么想的，可再开口的时候，闻闲余还是缓和了语气：“听到了？”
“可以抱我去睡觉了吗？”
“……是，师尊。”
闻闲余听到他小徒弟低低应了一声，把他捞起来，抱到床上。
脱外衣，脱去靴袜，闻闲余半睡半醒间，察觉他的小腿被握住了。
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里，握了一会儿松开，给他揉了揉。
“师尊，下次踢我可以再用点力气。”
“我不疼。”
床上埋在被子里的人没理他，已然睡了过去。
但闻星河知道闻闲余听到了，听见他说的话，嫌烦往被子里又埋了下。
闻星河给闻闲余按揉许久，才将手移开，帮闻闲余盖好被子。
闻闲余清瘦，两条腿也瘦，但也是有肉的，软乎乎的肉感很好。
白软的腿肉陷在手上的时候，闻星河差点控制不住力道。
闻星河守在闻闲余的床边，垂下眼，长眸中暗色翻涌。
闻闲余踢他那一下的时候，他应该掐着闻闲余的下颌，亲上去。
闻闲余会恼吧，推开他？
拿阵法砸下来？
亲手养的徒弟，对他生出这样的心思，他大概会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师尊吧？
可这和闻闲余有什么关系？
闻闲余踢他那一下，把闻星河给踢、硬、了。
但作为修士有一个好处，这种反应可以用灵力压制下去，所以闻闲余没有察觉闻星河的异常。
如果是寻常师徒，闻星河没有灵力这样做？
闻星河不可抑制去想，闻闲余会不会吓到？
闻星河会把人按到怀里逼问：“那么疼爱自己的小徒弟，千金散尽，也不惜命，那和徒弟谈风月事也可以，对吧？”
忽然，闻闲余翻了个身，从背对着闻星河睡，改为面对。
闻星河一顿，眼皮半垂，眼底的暗色散得一干二净，仿佛那些污秽的念头，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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