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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撂她一眼，一副“全是你干的好事”
的模样，含糊地点了点头。
早对她这些不着调的调侃习以为常，不再像从前那样，三两句就被撩得脸颊发烫，不知所措。
傅寒笙看着她那副“懒得理你”
的小表情，嘴角弯了弯。
然后手就过来了。
温热的掌心从桌底不安分地贴了上来，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激得她整个人一颤，差点把蜂蜜水打翻。
“傅寒笙！”
压着声音喊，又气又急，伸手去拍那只作乱的手。
傅寒笙也不躲，任她拍了一下，不退反进，顺着往上滑了半寸。
“你——”
舒然紧紧并拢膝盖，把她那只不老实的手死死卡住，耳根还是不由自主地发烫了。
“我什么？”
傅寒笙歪着头看她，一脸无辜，“帮你揉揉，不是还软着吗？”
“你那是揉吗？”
舒然瞪她。
总算，暴露心思了。
怪不得不给她拿衣服。
傅寒笙又凑近了些，鼻尖蹭着她耳侧的小痣：“昨晚是你求饶，我可没尽兴。”
舒然偏头躲开，伸手推她的肩，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央求的意思：“现在真的不行……一会儿还有课。”
傅寒笙眉梢微挑，手指在她腿上轻轻画了个圈。
“几点？”
“十点。”
“来得及。”
舒然又推了她一把，这次用了点力气：“傅寒笙！
再闹我生气了。”
傅寒笙终于收了手，往后退开一点。
但没退远，还是挨着她坐，肩膀贴着肩膀，头靠在她的肩上，像只不知餍足的猫。
“一会儿送你。”
送？她是肯定不情愿的。
她们是交易，又不是谈恋爱。
低头咬了一口煎蛋，含含糊糊地推脱：“不用，我又不赶时间，走过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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