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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妈，”
舒然把妈妈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们不给我走，”
妈妈在怀里缩得更紧。
她抱得更用力。
妈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硌得她心口发疼。
终于忍不住，趴在妈妈肩头，泪流不止。
“妈妈，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里……”
“不要管我，”
妈妈突然冷静下来，又变得清醒，手抚上舒然的脸，“然然，带欣欣走，别管我。
有人要害我们。”
那时候舒然只当，母亲又陷入了父亲跳楼的回忆里。
这时，舒欣背着书包挤进门，校服扎在腰上，额头上全是汗。
“姐！
你回来啦！”
看着妹妹明显短了一截的校裤，裤脚在脚踝上面晃荡着。
她心口一酸：“放学了？”
“嗯。”
舒欣走过来，伸手捋了捋母亲乱糟糟的头发，看向舒然，“姐，你别愁，我有主意了。”
舒然正起身去墙角拿塑料盆，闻言扭头看她：“什么主意？”
“我不念了。”
舒欣轻松地笑，嬉皮笑脸的说：“我休学，照顾妈。
咱不去那破康复院了，费钱。
就在家，我能行，真的。”
舒然眼睛猩红，狠狠瞪向她
“你胡说什么？”
急步走过去，狠狠推了舒欣一把。
“再说一个字，我抽你。”
舒欣没躲，还是那样笑着：“姐，就休两年，等你毕业了，我再去上。”
她眨眨眼，“姐姐，我成绩好，晚两年没事的。”
舒然想骂她，想吼她。
话到嘴边，眼眶一热，视线瞬间模糊。
别开脸，只抬手按了按眼睛，连一点哽咽都不肯在妹妹面前露出来。
舒欣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像小时候撒娇那样晃了晃：“好啦，姐，这个一会儿再说，我们先帮妈洗洗吧。”
两人刚给妈妈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屋那边传来舅妈的喊声：“舒然！
舒欣！
把你妈锁好，出来吃饭！
菜凉了我可没工夫热！”
舒欣把塑料盆放回墙角，冲她做了个鬼脸：“快走，表哥可能吃了，去晚了就没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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