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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是在送走第三桌客人后，才隐隐觉出不对劲的。
那俩女生点了一杯咖啡一份提拉米苏。
舒然端着托盘过去，刚放下杯子，其中一人就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脸上。
不是正常打量人的眼神。
是辨认，还有某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舒然没多在意，只笑着说了声“请慢用”
，便转身回到吧台。
她刚站定，就察觉到那道视线还黏在自己身上，女生凑到同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两人一同望过来，又飞快低下头，笑得神神秘秘。
她茫然不解，继续低头擦着杯子。
接下来的半小时，那种目光没完没了。
有人点单时直勾勾盯着她，有人离开时频频回头，还有两个男生在门口徘徊许久，最终推门进来，只点了一杯美式，便坐在角落，轮流举着手机对准吧台的方向。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异样。
又低头看了看身上，一切正常。
那到底是为什么？
抬眼扫过店内，角落那两个男生立刻低下头，假装刷着手机。
谜底一直持续到林叙换班看手机才解开。
“舒然！
舒然！”
她声音又急又尖，整个人扑到吧台边，险些撞翻一旁的糖浆瓶。
她举着手机，屏幕几乎要贴到舒然脸上。
“你快看！”
舒然往后仰了仰。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暂停的画面里，图书馆落地窗旁，阳光穿过梧桐叶，温柔落在一个低头看书的女生身上。
是她。
“你在热搜挂了三个小时了！”
林叙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三个小时！
你知道现在多少转发吗？知道评论区多少人喊你老婆吗？”
舒然慌忙接过手机，指尖发僵，往下划。
评论区密密麻麻。
【三分钟，我要这个女生的全部资料！
】
【京大今年分数线怕是要涨……】
【有没有人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这素颜，这侧脸，这手，我直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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