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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笙笑，身体凑近了些，手肘撑在桌面上，似笑非笑。
“林薇说，连着送了一周。”
傅寒笙的语气半质问半揶揄，“红玫瑰，九十九朵，卡片上亲笔写着‘给最美的舒然’。”
这人记忆力好得可怕，连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舒然捏着手里的吐司，“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她垂下眼，盯着盘子里掉下来的面包屑，“已经让林叙扔掉了……真的……”
傅寒笙目光定在她脸上，一动不动。
像憋了很久，终于问出口：
“是刘宇吗？”
“刺啦”
一声，叉子在瓷盘上刮出一道刺耳的锐响。
长发瞬间垂落，遮住她骤然失色的脸，连声音都在发飘：
“……你认识刘宇？”
她记得那个雪夜在咖啡馆，傅寒笙确实和刘宇打过照面，但也只是远远的一瞥，不至于连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难道……她知道什么？
傅寒笙轻笑了一声。
“怎么这么紧张？”
她微微偏头，眼神带着玩味，“那天晚上……不会是跟刘宇在一起吧？”
语气听着像半开玩笑。
舒然脑子空白了一瞬，未经思考，求生本能已经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声音一下子拔了八度。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这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慌忙补了一句：
“怎么这么问？我跟他都不熟。”
强撑镇定，还特意坐直了身体，对上她的注视。
傅寒笙看着她，时间在这一秒被拉得无限长。
手指一下一下叩着桌面，意味不明。
“不是就好。”
最终收回了视线，淡淡地说。
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她伸过手，又给舒然夹了一个煎蛋。
“我要你跟他断干净，”
她霸道地说，“不喜欢我的人被别人觊觎。”
断干净？
这个词用得奇怪。
说得好像她跟刘宇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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