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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站起身，拿起桌边的包，“走吧。”
林叙苦劝无果，最后只能由着她一同去了咖啡馆。
其实可以请假的。
但她没请。
她知道薇姐看见了会告诉傅寒笙，也知道傅寒笙那人看着冷，但绝不会看着她生病不管不顾。
下午的咖啡馆，客人寥寥几位。
舒然站在吧台后，身体还是很虚，头沉沉的，每次弯腰拿杯子，眼前就黑一下，得扶着台子缓几秒才能看清东西。
“舒然。”
林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舒然回过神，看见林薇站在吧台边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姜茶。
“把这个喝了。”
林薇把杯子推到她面前，“你脸色很差。”
舒然想推辞，但对上那双温和关切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低声道了句谢，就接过了杯子。
林薇靠在旁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笙笙这两天没来。”
舒然低着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姜茶，没吭声。
林薇也不追问。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舒然的肩膀。
“喝完去后面休息一会儿，现在人少，我看着。”
舒然想说不用，但林薇已经转身走了。
她确实站不住了，后脑勺像是有根筋被人拽着往下坠。
傍晚人渐渐多起来。
舒然端着托盘往角落走，转身时眼前突然一黑，托盘歪了，咖啡差点洒出来。
她扶住椅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舒然！”
林叙从后厨冲出来扶住她，手往她额头一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是不是想死啊？赶紧去医院！”
“不用……”
舒然抓住她袖子，手指没什么力气，“一会儿就好了……”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硬撑，故意让人看见她快不行了，好让消息赶紧传到那个人耳朵里。
林叙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圈都红了：“你图什么啊？少干一天会怎么样！”
舒然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抓着林叙袖子的手指慢慢松开。
图什么？图傅寒笙心软，图她舍不得。
林薇闻声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探了探舒然的额头。
“三十九度至少。”
林薇说，语气有些担忧，“舒然，你现在去里面休息。”
“薇姐，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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