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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到底在试探什么呢？
他到底在观察什么呢？
“你懂的东西比我多，或许……你可以发现他的问题。”
凌夜目光看着姜蓝。
反正他是想不明白的，姜蓝或许能够看出一二。
姜蓝转过身去，背对着凌夜。
片刻之后，她沉声道：“或许他在观察的……根本不是虚傀，也不是你，更不是初雪。”
“那还能是谁？”
凌夜有些好奇。
难道是……凌灵？
可凌灵的能力虽然有点概念神的意思，但是并未激活。
而且在霖州那一场大战之中她也并未表现出什么来。
“听你这么说，霖州那一战所引发的……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你……突然开挂！”
姜蓝接着说道：“我能够想到的……只有你女朋友，她所说的……她脑海中的那道声音。”
整个霖州大战下来，留下的唯一神秘未知的，就只有齐天大圣……以及云箬兮脑海之中的那道声音。
所以，姜蓝能够想到的，当然也就只有这一点。
此话一出，凌夜也是突然双眼微微眯起。
所以那个齐天大圣……是冲着云箬兮脑海之中的那个存在来的？
那个存在说……祂既是自己，也是云箬兮，是他们！
这个存在，难道和齐天大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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